竟然近两月没写日志了,稍微有些愧疚。究其缘由,当是多日不读国文,词不达意,远不及书写英文来得自如,再加上多次秉烛夜游,平常夜深看书的时段,多用于各类舞会或派对,故无暇自省。前日同学陆续搬出宿舍,留下一座空楼,虽略感寂寞,却也终能静享一月清闲。
之前的两个月,除去三篇论文、两门考试以外,与学业涉及不多。更多的是用于享乐和旅游。例如这里月初的May
Week,一连五夜舞会,夜夜火树银花,香槟与烟火齐飞,身着燕尾服秉烛夜游至天明,听起来骄奢淫逸,其实无非慰藉学生的些许念想而已,毕竟多数都读过《旧地重游》等精神鸦片,考试后穿得漂亮些,多喝几杯又有何妨呢。况且在国王学院教堂内慢摇,或在雷恩图书馆内酗酒,均不是平常能做的,古诗中‘为乐当及时,何能待来兹’想必便指此意。舞会倒是令剑桥恢复到十八世纪的旧况,一半学生纸醉金迷,另一半作为佣人为其服务,本人脸皮薄些,便打肿脸当前一半了,并试图以驴饮香槟赚回票钱(三一学院一夜约三十杯),效果自然可想而知。多去几场之后,便觉得舞会之前,衣冠楚楚的队伍,在都择式的建筑间延绵不绝,可能更加令人难忘。真是一处佳境,不过倒更像是幻境。